“圣女殿下的确只是喝多了。”她先是回过头来对着自己的同伴如此解释了一句,转而盯着微微咳着的夏枯草。
“到底怎么回事?”
形势比人弱,夏枯草沉默了片刻后还是选择好好的将其缘由说明一遍——毕竟双方闹至如此地步不过全因一个误会,而从这位女骑士多次的以圣女殿下称呼那位小姑娘看来,对方的贸然攻击只怕也是急怒攻心过于紧张,夏枯草自认能够理解。
“这个小姑娘在微光酒馆喝多了,我无意间看到了这个戒指。”夏枯草将手缓缓伸向怀内并示意自己没有敌意,在将戒指取出后便抛向那位女骑士,“我认出她应该是教廷的人,所以正准备把她交给王家圣母领报堂的人。”
“不过现在看来——”他抹了抹仍在向外流着的鼻血,微讽道:“看样是不用了。”
“圣女殿下会跑到微光酒馆那种杂碎的聚集地?”那位始终沉默着的男性骑士忽然掀开了自己的兜帽,露出一张极为英俊的脸庞,只是无论这张脸庞如何英俊,那薄薄的嘴唇吐露出的言语依然充斥着鄙夷与不屑。
“杂碎?”夏枯草横了对方一眼,抖了抖内里的衬衣,很是有些狐假虎威的道:“我这封印师不也去了吗?”
只是月色虽然明亮,不过毕竟比不上白日,所以对面的那两位骑士并没有认出这件实际上代表着封印师学院高年级学生的封印师制服,而夏枯草先前的表现就封印师职业而言极为不堪,所以他的这番言论自然得不到对方的尊重。
“封印师里也有杂碎,半吊水平的封印师自然只能去杂碎的聚集地被杂碎当成宝。”男性骑士极为不屑的反唇相讥,随后微微冷笑,“不过既然圣女殿下没事,我也不想耽搁太多时间。”
夏枯草闻言心头方才微微一松。
“所以我不杀你,你跪下磕个头,也便算了。”
夏枯草紧紧抿着嘴,眯着眼睛看着视野内这位阴狠冷厉的骑士,似是想把对方英俊的脸庞记个清清楚楚,只是眼下不入流的封印师手段被针对的厉害,除此之外他便只是一个普通人而拿对方毫无办法,但也许前半夜的夏枯草会选择谄媚的妥协,但现在的他却并不准备那么做。
“我不会跪,因为我做的是好事,你们也不是我的父母师长。”他的眼睛眯的更厉害了,看着场间这位脸色渐渐阴沉却仿佛掌控着一切所以骄傲至极的青年骑士,“至于杀了我……你大可以试试。”
这便是赌命,夏枯草在赌是不是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大人物都会像白矾那样完全不在乎弱势群体的尊严乃至生命,他也在赌对方这种显然大有身份的人不会愿意因为自己这种小人物便惹上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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