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前面的这座法师塔就是你的目的地了,塔下有提示,小友你自个琢磨下应该就能见到石小了。”
夏枯草并没有注意到对方对副院长的称呼很有些随意——此时的他还未自传送所带来的副作用缓过来——他原本便有伤在身,又从未有过这番经历,一惊之下便有些伤心,如今身心俱损,自是不免头晕目眩。
他晕乎乎的想着这所大陆知名院校果然很不一般——连赶路用的手段都是传送,想来学院占地太大也不是什么好事。
“小友?”老者奇怪的看了一眼半天直不起身的夏枯草,眼异色一闪而过。
“你这伤……”他皱起眉,问道:“你和教廷的人动过手了?”
夏枯草无言的点点头,心想圣辉教廷的来头只怕比那位艾尔贝塔侯爵还要大上许多,今夜这事只怕有些难办。
“好小!”谁知这位守夜老伯却是忽地一展眉头,笑的极为酣畅,“这年头敢和教廷对上的人还真不多,我欣赏你!”
“老伯……”夏枯草苦笑,心里却是暖洋洋的,心想前有**大佬暗赞,后有学院守夜人明挺,老天待自己也算不薄。随即又想到这大陆近乎第一的封印师学院果然底气很足,就连一守夜人都好似完全不把圣辉教廷这样的庞然大物放在眼里,想到这,他刚觉得有些难办的事又忽地变得简单起来。
夏枯草本不是如此轻易便能被动摇心神的人,他现在的表现只能说明他已开始患得患失,毕竟可能解决问题的人就在眼前的法师塔内,他不可避免的有些胡思乱想。
但无论如何,他嘴角的那抹苦笑很快便转为虽有些嘶哑却同样酣畅淋漓的大笑,他看着身旁同样大笑着的老者,觉得心情当真很是愉快。
“老伯,谢谢您,那我去啦。”笑声稍歇,夏枯草再度躬身一礼,待对方点头后便站起身,向着那处高耸入云的法师塔走去。
……
来到塔下,夏枯草回了回身,有些遗憾的没能发现那位守夜老人的身影,随即定了定神,看向身前黑暗正散发着光芒的……告示板?
“1、任何与学业、考试有关的事都不用找我,因为我不管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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