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事也有些难办。”老者继续道。
夏枯草低下了头。
“除非你入学成为学生,不然我没立场帮你啊。”老者摊了摊手,一脸的笑眯眯。
夏枯草猛一抬头,地上趴着的石决明不满的哼了一声。
“……然后多读一年,留一级。”老者赶忙补充。
白发少年又哼了一声表示满意,另一边的夏枯草点头如捣蒜——感情还不是终身监禁?
“那行,没事了,这些没意思的东西就不要讨论了。”老者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地上的副院长,心有余悸的想道再拿这些无聊的事情占用对方的时间只怕代价便有些大,相比之下,收个与蓝血贵族、圣辉教廷有矛盾的学生简直就是风的一个屁。
“这就完了?”夏枯草不敢置信的问,心想不论蓝血贵族还是教廷骑士都是数得着的狠角色,您……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打发了?还没意思?
想到这,他的心里不由升起好大的不安,心想你也是有骗我前科的人,今日我得好好计较计较。
往日厮混于街头的小机灵与无赖劲这便浮了上来,他端起桌上的茶壶,恭恭敬敬的为桌对面的院长满上,又歪头想了想,将那微凉的属于石决明的茶杯拿起往地上一送,刻意用着平板到无一声声调变化的语气道:“劳逸结合,功效更佳。”
石决明横了他一眼,沉默了片刻,举杯一饮而尽。
夏枯草狗腿的再满上。
对方哼了一声,转头不理。
夏枯草尴尬的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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