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矾是黑,因为他折辱自己。
柏仁是黑,因为他同样试图折辱、甚至杀了自己。
所以夏枯草对那位女骑士很是不假辞色,哪怕对方并没有真正与他交手,哪怕对方喝止了柏仁,又哪怕对方借了匹马给自己使用。
因为以上三位都有着一个共同的身份——神圣戒律法典国大人物。
这便是恨屋及乌。
龙叔是白,因为龙叔帮助过自己,但作为**大佬,龙叔真的会白么?
只怕很多人都不会那么看。
白石英是白,因为这位军士长同样帮助了自己,但对方出现的时机如此巧妙,真的便值得信任么?
答案不言而喻。
这便是非黑即白。
阳起石与石决明这对正副院长并没有表现出对贵族的一丝敬意,院长更是很直接的表露过对自己对抗圣辉教廷的欣赏,所以夏枯草很简单的将他们划分为白,但在得知将要帮助自己解决问题的杜仲是王族时,夏枯草的心里依然起了疙瘩。
只是他深知自己没什么资格对此指手画脚,所以只能加以回避,判他为灰——甚至还美滋滋的自我安慰一般的想着抱紧对方大腿。
但现在,杜仲上门了。
“我大概能明白院长让我帮你什么忙。”杜仲再次开口,随即指了指屋内的桌椅,“当真不让我进去?”
夏枯草忽地展颜一笑,侧过身,伸手一划,用力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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