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也不负所望的开口:“即使我那位三弟是有功之人,即使那名小偷犯下大罪,本就该死?”
夏枯草皱了皱眉,有些不明白对方的意思。
柏仁注意到了白砡的开口,而既然白砡开了口,他便以为自己清楚该怎样去做,所以他的声音变得极为严厉,神情却变得轻松起来。
“那个贱民……冲撞圣女,试图窃取圣女殿下随身携带的圣女之戒。白矾男爵追寻圣女殿下踪迹来到微光酒馆,恰好目睹那个贱民的亵渎之举,愤怒之下拔剑斩之。”
“而你——则杀死了白矾男爵,伙同古山龙隐瞒消息,更试图掠走圣女,我想问,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夏枯草沉默。
他细细地品味着对方话语里的意思,将对方话的内容与昨夜的真实情况一一对应,随即有些感慨的发现如果真按对方的说法去理解似乎也说得通,不由想到法典国的贵族果然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更无耻些。
但他随即又想起了杜仲与白石英,于是决定不把打击面上升的那么广,只是将无耻的评价安在了柏仁与白砡的头上。
现在的他已经意识到了事情不对,自己犯了个错,主动跳下了他们为自己挖下的大坑,但他毫无惧怕,只感恶心。
所以夏枯草微微笑了笑后便抬起了头,看着对面的白砡与柏仁,有些自嘲地开口说道:“为了将我这个小人物碾死,为了还白矾一个‘清白’,你们真是煞费苦心,我是不是应该心生感动然后俯首就擒最后赶快去死?”
“只是这终究是不可能的。”
夏枯草眯起了眼,心知这些人的到来一定做足了准备功夫,想来所谓人证物证都已齐全,他定是再也站不到有理的一边,所以他准备发飙——
既然讲理已是讲不过,那除了发飙,便只能发飙。
发飙就是发怒,但发怒却不一定要抡拳头——虽然那是发飙最为常见的形式,不过夏枯草很清楚光论拳脚的功夫单凭柏仁一个自己就绝不是对手,何况对面还站着不知深浅的白砡与白砡身边至今未发一语但想来总不是真的是来看热闹的其余人士们。
所以他的发飙就是不准备再与对方讲道理,跳过争论孰是孰非的过程,蛮横的将一切推倒重来,直接跨向结论。
所以他在轻蔑的说出俯首就擒毫无可能的话后便露出了小人物或称之为小流氓的气息,很是直接的开口说道:“你究竟想怎样,划出道道来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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