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狠狠瞪了一眼全身缩卷的小家伙,随即返回隔壁房间。
隔壁空房内,一张张扑克牌在烟雾被摔在桌上面。
“MD,你们说这小家伙不是个哑巴,怎么半天都蹦不出一个屁呢?”黄毛吐了一口烟圈,随即把牌重重地摔在桌上,大声喊道:“哈哈!金花,赶紧掏钱!”随即神气十足抓起桌上面的钞票,放进自己的裤兜里。
其一个面相凶悍的光头,怏怏地望着自己的钱进了别人的口袋,心不在焉地回应道:“估计是给刀疤吓傻了吧!刀疤,不是哥说你,你脸上的那块疤也太他娘的丑了,我看着都恶心。”说完,光头又凑到身旁那位被称为刀疤的大汉面前,**笑着说道:“我听说村有个老道,专治疑难杂症,挺神,要不咱明天干完活给你瞧瞧去。”
“NND,脸上的刀疤是老的荣耀,你再敢拿来说笑,小心我弄死你!”见被人取笑,刀疤大汉似乎有些急了,一把抓住了光头的衣领。
“别别,刀疤哥,你最勇猛,最威武,要不明儿就由你来调教那小家伙?”面对急了性的刀疤,光头有些怂了,慌忙转移了话题。
笑骂声从隔壁钻进小谢稣的耳朵里,像一把把刺刀插在了耳膜上。他觉得此刻的自己似乎在做梦,一个暗无边际的噩梦。
夜风把烛火逐一吹灭,冰凉的模板上,小谢稣把油兮兮的被往上拉了拉,伴随着嘈杂的笑骂声,迷迷糊糊地睡去了。混沌,他似乎梦到父亲那张期盼的面孔。
次日,晨光洒进昏暗的毛坯房,小谢稣被黄毛一群人带到了A市周边一座村落的牛市里。
“哞……”散发着牛粪的腥臭的牛市,人们的不停地相互讨价还价,夹杂着黄牛低头地吟叫,像在演绎着还没整理完整的交响曲。
黄毛拉着小谢稣在人群不断穿梭,那双精明的贼眼四周仔细地搜寻着。而小谢稣则一脸好奇的双眼望着周围不断涌动的人群和那些散漫的黄牛。
突然,黄毛停下脚步,指了指不远处的刀疤,说道:“仔细看着那个人,一会儿,你就照着他那样做,知道吗!”
小谢稣顺着黄毛手指望去,发现那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正用食指和指从一个兜售牛犊的老农兜里夹出几张百元大钞,装进自己口袋,然后若无其事地来到二人身边。
“看到了吧?小家伙。等一下,我指谁,你就像刀疤那样,去掏他兜里的钱。不过千万别被发现了,要是被发现了,被打死了,可别怪老没提醒你啊!听见没!”黄毛在那细嫩的小胳膊上狠狠掐了一下,小谢稣连忙呲着牙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黄毛就发现了目标,只见他指着以为刚刚卖完黄牛,满脸微笑的老头说道:“看那边,就是那个穿灰衣服的老头,去把他左面衣兜的钞票给我搞出来。”随即把小谢稣往前推了一下。
接受黄毛的指令,小谢稣缓缓走向老人。前进的过程,他那稚嫩的小腿不自觉地颤抖着,喉咙里也像冒着烟,干渴的要命。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才挪到老人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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