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次日,拄拐拐杖浑身缠满纱带的老鼠与其父在二的校门叫嚷着让学校交出谭华二人,身侧的校长和班主任则不停劝解着二人。
突然,伤痕累累的老鼠瞳孔放大,面露惧色,瘸着腿畏缩到父亲身后,那两个人终于出现了!
“爸!就是他!”
躲在父亲身后的老鼠畏畏缩缩地指着谢稣颤声喊道,却连正眼都不敢瞧谢稣一眼,想必是被昨日的恐怖吓破了胆!
“你们两个小王八蛋,竟然敢殴打我儿,看我不废了你们!”
闻言,见到眼前的仇人,伤之痛让父亲顿时失去理智,便要挥拳而上。身旁的校长和班主任连忙上前阻拦,拉住那及近疯狂的彪悍壮汉,催促谢稣二人赶紧返校。
面对二人的催促,华置若罔闻,不慌不忙地地走到那莽汉身前,说道:
“叔叔,您先别着急废我们,听小讲两句话。”华瞟了一眼张牙舞爪的莽汉,翘起嘴角继续说道:
“对于之前的变故,我们家人都很遗憾,也很愧疚,决定跟老鼠和叔叔赔礼道歉,不知这礼要多大,才能得到您老人家的谅解呢?”
“额…..赔礼道歉,算你们家长识相。”一听说要赔钱,那莽汉瞬间清醒了,眼珠一转,面带难色地说道:
“你看,你们把我儿都打成脑震荡了,说不准以后会落下个什么毛病。这样吧!我也不讹你们,随便赔个万八块就成!”
说完,莽汉给儿使了个眼色,老鼠连忙“哎呦”一声,捂住了脑袋。
十年代末期,层阶级的月收入不过几百元钱而已,整个化县鲜有几家万元户,此刻,莽汉趁着华二人理亏,竟狮大张口,张嘴索要一万八!
华一脸鄙视了撇了一眼刚才还挺正常的老鼠,冷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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