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一把身下破旧的草席,谢稣把身缩卷在一起,搓着冻得发抖的身,迷糊又昏睡过去。
第二天上午,黄唐领着谢稣去了趟游戏厅,把身上所剩的钱输了个精光。
之后两人又前往吉康商贸城,商贸城,黄唐想搞点钱花,却发现前来购物的顾客并不多,没什么机会下手,便只好无功而返。
天色渐暗,两人来到一个偏僻的胡同,黄唐在一家的无人看守的摊位上,偷了一大包烧饼,随后拉着谢稣一阵疯跑。直到跑到人烟稀少的地方,这才把烧饼从怀里取出,分与谢稣一些,狼吞虎咽地大吃起来。
填饱肚后,两人把剩下的烧饼藏到郊区的草屋里,留着以后吃。
半月悄然升起,谢稣最怕的夜晚终于来临,盯着阴冷的残壁废墟,不禁暗叹,看来今晚又要继续受冻了。
“喂,我昨晚喝高了,就把你书包里的衣服盖到自己身上,到把你给忘了,冻坏了吧。”黄唐枕着双臂躺在草席上,随口问了一句。
“没事,你盖吧,我早就习惯了。”
谢稣一脸无所谓,心里却愁紧,他现在最怕受冻了。
“跟我来,咱们去弄些取暖的东西来。”
黄唐突然想到什么,催促谢稣起身。
市区边缘,黄唐领着谢稣在大街上来回晃荡,直到视野出现一个岗亭才悄然停下脚步。
深夜的吉康市很安静,街道上基本上没什么行人与车辆。
黄唐四周观望一番,让谢稣在岗亭外面看哨,自己蹑手蹑脚地来到岗亭的窗户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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