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觉得心头一酸。
今儿这是怎么了?
我闷闷的别过头往楼下看去。
这间茶楼是个临江而建的二层小楼,楼上是竹帘隔起来的茶室,楼下是大堂,如今已是后晌,江风阵阵,甚是凉爽,一群茶客正坐在大堂靠窗的那一面,便喝茶边谈天论地。
“听说了没?镇上卖豆腐的薛寡妇被老张家的媳妇儿打了!”
一个四五十岁的精壮汉灌了一口茶,喷着吐沫星道。
“你那都是老黄历了!你没见昨儿一大早,那张李氏去给薛寡妇赔不是?这会儿,怕是那薛寡妇已经进了老张家的门儿了!”
一个干瘦的络腮胡男人说。
“那老张头儿可是艳福不浅呢……”
“嘻嘻,就薛寡妇那模样,还算是艳福?”
“怎不算?左右比老张头小十多岁呢!”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说着,“哄”的笑了起来。
“这儿叫张李氏的人还真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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