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静沫说完,转身拿了柳苓刚刚换下的衣物便要去亲自洗,这些都是柳苓的贴身衣物,上面还沾了血,自是不好拿给下人的。虽然柳静沫从来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洗衣服这种粗活生平未做过几次,但她倒不介意为柳苓亲手洗衣服。
“娘亲,那些东西等我稍后洗就好,你…”柳苓见柳静沫拿了自己换下的那些衣服,顿时恢复如常的脸色又泛起浅红,她用手抓着枕头,羞得很不得钻进枕头里。
“无碍,你好好休息便是,剩下的交给我。”
柳静沫安抚好柳苓便拿着那些衣物便出了门,在长廊里却不慎掉落了一些。弯腰将其捡起来,正是之前为柳苓换下的亵裤。那小小的布料是自己亲自选好的丝绸,亦是她和柳苓都喜欢的花式。看着那白皙布料的一点血红,柳静沫也不知是怎的,竟是不受控制的将头探过去,轻嗅着布料间的血迹。
这一刻她迷失了理智,甚至忘了自己在做什么,大脑和鼻尖存有的就只是那份和想象血腥味完全不同的清甜,没错,正是甜的。药仙谷的人长期食素,又与药打交道,柳静沫很早便发现柳苓身上的味道很香,却没想到连这血闻起来也是别样的香甜。
不知自己在这长廊站了多久,又闻着那引人的味道多久,待到柳静沫回过神来,却见柳苓的**娘不知何时来到自己身边,正一脸深意的看着自己。柳静沫知晓自己方才的举动已经全数落入对方眼,她便也不躲不避,而是将衣服放置在木桶之,和**娘去了书房。
“王婆,你在这谷待了许久吧。”坐在书桌前,柳静沫兀自研着墨,缓缓写出一个柳字。
“回谷主,老身自前谷主在世时便来了这谷里,而今已是四十有七了。”
“恩,方才之事在你看来,我是否做的有些出格?”
柳静沫不愧为柳静沫,即便是问起尴尬之事,却也像是在说极为寻常的话那般。见她在纸上写了柳苓三个字,王婆眉头皱紧,微微颔首。“以王婆我生平所见,着实闻所未闻,谷主爱女心切老身明白,只是方才之事已不再是爱女或出格那么简单,谷主聪颖无双,该是明白。”
王婆说完,书房一片寂静,甚至连毛笔在纸张上滑动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见柳静沫的表情没甚变化,执笔的力道却大了不少,王婆并未直起身,始终半弯着背脊。
“王婆,苓若总待在我身边,似乎没办法学习太多知识。我听闻山下有不少书院,过几日便寻一处最好的,把她送去。”
“谷主英明。”听柳静沫这么说,王婆激动的跪在地上。见她松了口气的样,柳静沫皱着眉头挥手让她出去,却在人离开之后,恼怒的将方才写下的字撕碎成两半。
自从那日柳静沫替自己换好月事布之后便没再出现,却每日都有人很贴心的将自己所需的东西和饭菜送来。柳苓还是不适应柳静沫忽然消失的日,毕竟两个人在她五岁起便一直睡在一起。如今这空荡荡的床上就只有她一人,寂寞的感觉着实难受。
好不容易熬过七日,将昨晚用着的月事布换下,看着那白皙的布料上不再染血,柳苓便知道日已经过去了。她迫不及待的出门去找柳静沫,刚出门却和王婆撞了个满怀,看着跟在王婆身后的几个少年少女,柳苓知道他们都是这药仙谷里的药童,却不明白王婆干嘛要带着他们过来。
“王婆,方才是苓莽撞了,这几日不见娘亲,她是有要事处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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