镗,镗,镗,少年耳边回荡着他父亲有力的脚步声,那人走到了一个四周都是亮堂堂的白壁的巨大的房间,那房间的正心有一个巨大的圆形祭坛。从那祭坛涌出无数的锁链——与成苍所受封印完全相同的锁链。那无数的锁链极尽所能的蹂躏着一个长相无比清纯的十岁左右的孩。
“你的哥哥天佑来电话了。”说完之后,不管那孩还有多么痛苦那位父亲都立刻转接了天佑的电话。
“喂?是临儿吗?”
电话那头的临儿忍着刚才术式那锁链所带来的剧痛,用略显撒娇的语气问到。
“笨蛋老哥你又在打仗吧?明明能视频对话的,你却又用军用频道,你当临儿是笨蛋啊。”
那名为天佑的少年脸上划过一道温柔的弧度。
“这次没有,这次是真没有。”
疼的满头大汗的临儿温柔的又略显撒娇的说到。
“谁信啊,你哪次都这么说。不过呐……注意安全啊。”
注意安全?这个孩现在竟然对别人说注意安全?
临儿现在所受的痛苦丝毫不亚于成苍被那锁链穿身之痛,可是尽管在如此剧痛之下他竟然还在关心别人。
但是那术式很不稳定,突然一根锁链猛地在临儿体内抽动了一下,临儿一时没忍住发出了**。
“临儿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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