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依左丞相的意思,应当如何?”
“其一:如果我华春出兵,直接会导致与秋暮国的邦交破裂。
其二:那自然极有可能,甚至于会结束这两年华春百姓好不容易得到的安乐生活,将会兵荒马乱,生灵涂炭!
其三:以目前看来,也极有可能是秋暮国个别好战分挑起事端,并非秋暮国所愿。
最后也是微臣最为在意的,现下我华春并无出兵良将……”
“大胆,左丞相,你是在笑我华春国无人吗?”
“宵太慰,本相并无此意,只是将事实说了出来!自从天幕将军府满门抄斩后,现在,华春国恐怕无一将士可与雷老将军相提并论。”
“左丞相,你拿我国将士与那通敌,叛国的奸佞之人相提并论!是何用意?”
“你……宵太慰,如此这般,你是何用意?”左丞相见宵太慰咄咄逼人,氣憤的回道。
“住口!!”看着众人在朝堂之上喋喋不休,交头接耳,华傲哲不由得喝止道。
“父王!兒臣也赞同右丞相的做法,想那秋暮欺人太甚,损我国威,儿臣主张出兵。”
大皇华离央凛然说道。两年了,这不正是他所期待的吗?
虽然离定约之期尚有一年时间,但这样的事,无疑是越早越好。更何况他早就有所打算。
华傲哲将问题抛向年轻有为的宵无忌:
“宵太师,你有何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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