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凌官到时,锦杏笑脸相迎:“大爷,可有阵没来了,也不想奴家。”
费凌官笑了笑,拉着她坐下,问道:“急着找我来,有何要事?”
锦杏知道他无意久留,当下也就直话直说:“大爷,你还记得那个穷小段学礼吗?”
费凌官眼寒芒一闪,当时因为恼恨锦杏爱慕段学礼,所以杀了个丫鬟污给他。没想到开刀问斩当日,县内地陷。后来忙着善后,也没再理会。以为他死在了混乱,便封了案卷传了刑部。
后来老二费凌权说那夜在财坊看到一个姓的小,身形样貌极像段学礼。还跟着冯公来见过锦杏。隔天派人抓他时,他却已经跑了。
再后来,大灾来袭,听说这个姓的小做了青川府主薄,还指使粮商镖局四处囤粮,而且极受府台重用。
今天锦杏突然提起段学礼,费凌官心里已经有了答案。那个帅,就是段学礼。只是不知道这个锦杏想干什么?难不成是也听闻了段学礼的事儿,心恼恨,要讲出实情?
费凌官淡淡一笑,答道:“自然记得,那可是你的心头肉,掌珠。”
锦杏故拟羞态,贴身娇嗔道:“瞧大爷说得什么话,那里来的心头肉,掌珠啊?若说奴家是大爷的心头肉还差不多。”
费凌官轻轻推开她,如此扭捏做态,他早已厌烦了,也不想再问她什么,说道:“段学礼就是帅,帅就是段学礼。如今他做了青川府主薄,实权在握。莫不如我派个人知会一声,让他来把你赎了去,既解了你相思之苦,又成全了一段传世佳话。你意下如何?”
锦杏猝然一惊,原来什么都没能逃过他们的眼睛。锦杏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应对。费凌官一笑起身,拂袖而去。
坐实了帅的身份,费凌官感到害怕。蓦然忆起那日大堂之上,苦刑之下段学礼指着堂匾大叫:“若有来世,定叫汝等千刀万剐!”
费凌官还记得自己当时说的话:“千刀万剐吗?量你永世也没这个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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