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坏!帅心里打鼓,开始后悔今天来这儿。
然而曲问兰厉声说完这句话后,突然便没了声音,心里翻腾了两下,冷静下来重新思索。帅所言不见得是不信任她,如他所说,他本是一个穷书生,即使是当时当下,也不过是府衙里一个没有功名的刀笔小吏。
自惭之心必是会有,况且来者是王孙贵冑,若想用强,以她和帅的身份地位,实也是无能为力,他是怕她受辱,才说要劫她出去。
想到此处,曲问兰悔恨不已,她竟一时急恼,错怪了他。连忙坐下,柔声软语地说道:“相公,妾身一时急躁,错怪了相公,求相公原谅。”
帅哑了,没整明白她这一会儿一出儿是怎么个意思……
但听这话音,似乎刚才的危机已经解除了。不过帅也不敢再说什么,往往说多错多,弄不好更麻烦。于是握住她的手,她却倒向怀。帅心里一喜,感觉有门儿。
搂着她,闻着兰麝幽香,帅有了生理反应,忍不住两臂紧了紧。她轻声说道:“世人皆说相公是妾身的入幕之宾,却又有几人知晓妾身未名?与其空担此名声,莫不如从了相公。如得相公一幸,问兰虽死,亦能含笑泉了。”
帅最怕她说这种死了活了的话,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不过听她话音,似是有委身之意。帅今天来就是为了办事儿的,于是俯首轻吻她鬓边,她含羞一笑,把脸埋了起来。帅将她横抱于怀,向床帷走去。
丫头把门推开一条缝,想问问要不要添茶,结果一眼瞄见两人这番情景,羞得脸红心跳,忙拉上门,大气也不敢出。
牙床半掩知花语,最是红烛暖人心。床帷之内,罗锦软盖,曲问兰抱了死志,今天与相公成了事,他日若是三皇不放过她,她便以死明志!有了这种心思,自然也没那么羞怯了。
帅抚着她吹弹欲破的肌肤,吻着她如水滑润的香唇,心似狂潮,身如火焚。她比桃儿更加妩媚娇嫩,轻轻一触,便已是疼得花技乱颤,哭得梨花带雨。
如此美景更是激起帅万丈雄心,奋起深探幽径,直抵花蕊。曲问兰失声惨叫,险些昏死过去。门外的小丫头吓得浑身哆嗦,好在左右无人,而大堂里此时已经上了客,人笑乐响,如此才没有惊得人来。
天色将晚,鸨母总也不见帅下来,猛然惊觉,连忙三步并做两步上了楼,一眼看到小丫头站在门外,神色慌张,心知有异,上前小声儿问道:“大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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