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晚生愚钝，多谢大人美意。”帅提起十二分小心，多年做公关培养出来的警觉，人家对自己不好要提防，人家对自己太好也要提防。尤其是宋大人这种，只爱春色，不喜龙阳的人。
宋大人笑意一敛，又转回正题：“迎接事宜，一应从简。长平王平日便不喜铺张，当下灾年，更不可奢靡，只在驿馆按品级设宴便好。冬衣一事如何了？”
帅答道：“回大人，已做好大半，但向来边做边发，晚生即刻去知会葛大富，命他积攒几车，待王爷进城后再发。”
宋大人面露笑容，只这一条，就对得起他这番苦心了。
谈好公事，帅回转宅邸，一进门，就看到端木凝蕊蹲在不远处在搓雪球。帅觉得她在堵自己，算时间，哑叔该回来了。小屁丫头可能要说上学请先生的事。帅蹑手蹑脚地想绕开她，结果一个雪球呼啸着飞来，帅一闪身，从容避过。
“哈！”端木凝蕊拍了拍手，说道：“哥哥身法娴熟，倒是个肯用功的。来，凝蕊有事与哥哥商谈。”
帅走到她近前，看她冻得小脸通红，一时心软，说道：“回房去说，看你冻的，也不叫丫鬟捧个手炉陪着。”
端木凝蕊笑眯眯地搓了搓脸，说道：“有下人在，说话不方便。再者，她们都怕我。与其在身边提心吊胆，不如放她们自由的好。”
帅一边走一边用眼角斜着她，问道：“怕你什么？你拿雪球扔她们吗？”
端木凝蕊不屑地翻了翻眼睛，说道：“那夜刺客闯宅，我一人一剑，杀了三名黑衣人！”
帅明显感觉自己的心脏停跳了一拍，像被人点了**道一样，当时就站住了。
端木凝蕊咯咯一笑，问道：“哥哥也怕我了吗？”
帅轻叹了一声，摇了摇头，说道：“杀心太盛，不好。得饶人处且饶人。”
端木凝蕊脸色暗淡了一下，随后又笑道：“哥哥，不如你教我读书好了，反正我绝不上学堂，请先生还得花钱，不如就省了吧。”
帅含笑摇头，说道：“你打得好算盘。我说不过你，打不过你，你又不会对我尊师重道，我日间忙碌，夜来困乏，哪里还有精神教你读书？此事不必再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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