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心里明白,他跟哑叔学得只是招式,并不能真正称为武功。因为哑叔既不能说话,又不会写字,所以没办法教他内功。而他又不愿去请教端木凝蕊。
所以帅知道,比力气肯定不是程作的对手,只能靠灵活来取胜。好在哑叔跟他对练过,帅有一些打斗的经验。
上去一拳直奔程作面门。这会程作加了小心,见他上前便一拳打过去。身高臂长,自然是程作占着便宜。
这一点帅也想到了,所以第一拳只是个虚招,矮身钻过,拳成凤眼,击在程作肋下。肋下柔软,任你力气再大,只要不是内功行家,这里便是隐患。
这一拳打得程作心都揪了起来,捂着软肋踉跄几步,帅才不会讲什么江湖规矩,更不敢稍给对手机会。一招得手后,转到程作身后,一脚踩在他膝弯上,程作大叫一声,单膝跪地,帅顺势用膝盖撞向程作后脑。
曲问兰惊诧得朱唇微张,万想不到帅还有这种本领。而本来看打架的恩客们,此时却将目光陆续地投向了曲问兰。
曲问兰名动八方,但真正有幸一睹芳容之人,却是寥寥无几。没想到今日借着打架这事,竟然能有意外之喜!
见她亭亭玉立,清雅若兰,人群响起一片赞叹之声。曲问兰一惊回神,立时觉得身周目光如火,眼见帅无虞,忙转身回返房。人群再次响起一片失意之声。曲问兰只此一立,便令得无数人日思夜想,更有甚者茶饭不思,抑郁成疾,终是命赴黄泉……
帅把程作打倒在地,仍不停手,实际上是不敢停手。瞧见旁边有个花盆,蹿过去抱起来,又蹿回程作身边,狠狠地朝着他脑袋砸下去。
程作正撑着想站起来,冷不防后脑又被砸,狂怒着大吼一声,猛然站了起来,如一只发了怒的大猩猩,高举着两臂。
帅一脚踢向他跨下,心道:“二货举手干么?这样很威武吗?”
这一脚踢得程作脑袋嗡的一声,捂着裆跪了下来,帅仍不作罢,奋起一脚正踹在他脸上,程作痛呼一声向后便倒,弓做一团。
帅又去抄花盆,鸨母终于醒觉,连忙跑出来大喊道:“别打了!别打了!军爷!快服个软,这事儿便算了吧!”
帅举着花盆盯着程作,随时准备接着打。程作咬着牙说道:“刁钻下作,你枉为读书人。”
帅立刻高举花盆,鸨母连忙用身体挡住帅,高声叫道:“大人!我的爷!我的相公!再打可要出人命了!你不为妈妈我想,也得为问兰想啊!”
帅气喘吁吁,稍稍平静了一下,问道:“哎!那个不会说人话的,服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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