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用贤缓了过来，跳起来一把抓住帅的胳膊：“大人，你此话当真？”
“当真。”帅点头，面色平静：“你只要不死不辞，就是这个价钱。”
吴用贤两眼放光地伸出手：“君一言。”
“快马一鞭。”帅与他击了下掌，随后想起应该对‘驷马难追’。
请了西席，本以为端木凝蕊会炸锅，但正好相反，端木凝蕊乖巧地拜了老师就回房了。帅有点儿提心吊胆，女孩要是大吵大闹他不害怕，这么着没声儿……
帅与吴用贤约了即日开课，又先支了一月银给他，让他好安排家里。吴用贤揣好了银却不敢出门儿，小厮看出来他是怕被抢，于是叫上另外一个闲在的，一起把吴用贤送家去了。
帅怕端木凝蕊出幺蛾，于是硬着头皮去找她：“凝蕊，你怎么不闹啊？”
端木凝蕊笑道：“哥哥忘记了，我曾答应过哥哥，若能不死，便日日勤勉，再不令哥哥为我劳心。我虽是女，却也是言出必践。”
帅心一宽，下意识地伸手就要抚她的脸蛋儿，她虽不躲，却突然敛了笑意，张着一双大眼睛看定了他，全不似问兰抚她脸蛋儿时那样嘻笑。
帅一惊缩手，告诫自己，她可不是寻常的十岁女童，莫可僭越！
正尴尬时，俅燕回隔帘说道：“大人，该为大小姐刺血了。”
帅连忙应道：“好，就走。”
说完返身向外，竹柳连忙打起帘。帅向俅燕回略一拱手，俅燕回微微欠身做答。帅出门回书房去了。
走到一半才想起来，本是说回来后要找哑叔的，结果又忘了，那个小厮也忘了提醒他。帅一笑，都是让吴用贤给闹的。转身又往外宅走去。
找到哑叔，两人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帅说道：“凝蕊说她没有学过真正的内功，哑叔是否愿意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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