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失笑,前有问兰和桃儿,精得鬼一样,现下俅燕回居然也像肚里的蛔虫,她怎么知道自己心里的想法?帅还真是想着只给锦杏名分,却不与锦杏同床。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俅燕回转回身,看着他的眼睛,微笑道:“相公现下眼温情如水,可你方才进来时,却冷若寒冰,相公的心事,不难猜。”
帅一笑,吻上她的唇,她却依然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
帐外程作说道:“主公,城内富户送来一名染疾妇人,请俅夫人医治。”
帅应道:“知道了。”
复又对俅燕回说道:“去吧,先办了正事。”
俅燕回点头,转身拿起镜整了整仪容,返身对帅一笑,向帐外走去,临出帐时回身说道:“相公莫躺在这里作闲,去锦杏帐暖暖人心,名分定了,总不能再冷着她。”
帅一脸官司地坐了起来。
俅燕回出帐,程作抱拳道:“夫人,稍时末将当着外人,若有不敬之处,还望夫人恕罪。”
俅燕回微笑,欠身答礼道:“将军多虑了,皆是为了主公大业,将士温饱,我自理会得。”
两人来至军帐前,程作昂首道:“俅姑娘,此便是城内生有恶疾之人,你且上去查验,看能妥治否?”
俅燕回欠身作礼,应道:“是。”
一众富户见医圣竟是个妙龄女,不免都觉得名过其实,便有人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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