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作一呆,转身走回周宁身边:“你等我一刻,我去回过主公。”
周宁摇头:“主公命末将即刻起程,末将不敢延误。”
程作哼了一声,他有赤云,追也来得及,返身牵了马来,翻身上马,向城跑去。周宁招呼一声,出了军营,大军出南门,向吴州驰去。
程作快马加鞭来到帅的宅,见到帅后抱拳道:“主公,末将……”
程作哽住,已经派了周宁去,他还吵着去,未免太没正事儿了……
帅一笑:“去吧,若有人上城头督战,你便射死他。”
“领命!”程作兴高采烈地走了。
帅却微微皱起了眉头,程作和周宁这么爱打仗,能安心种田吗?牛不吃草强按头,会不会生出事来?帅琢磨要给他们找点儿事做。
另外,帅觉得应该找地方开矿了。兵器箭簇都需要铁,而煤也很重要。如果这些都要花银买,那可受不了。而且如果能找到矿,不但省了钱,没准还能卖钱。但帅觉得找矿不容易,尤其在这个没有科技设备的古代,非能者不能为之,所以帅打算张贴榜,招贤纳士。
人都派了出去,估摸着几天内也不会再有事了。去吴州,一去一返,快了也要五日。这段时间冷落了两位夫人,帅起身向后宅走去。
先到了锦杏房里,想着先意思一下,然后去陪燕回。进门闻到一缕幽香,锦杏连忙迎上来跪道:“恭迎相公。”
帅笑她做作,行着大礼,却叫着‘相公’。当下拉她起来,搂入怀,问道:“何来的香气?”
锦杏扬着脸,以唇攀着他的嘴角应道:“便是妾身上的香气,相公前次勿勿行事,不曾闻到罢了。”
帅心神一荡,抱起她入了罗帷,两名丫鬟忙掩了床帘退了出去。
锦杏自有锦杏的好,柔若无骨,滑若凝脂,如水**令人心旷神怡。帅多日不曾入房,一来公务繁忙,二来记着燕回的叮嘱,勤勉于内功。现下被她软肢盘绕,反复三次竟还不泄心火。
锦杏也不推挡,任他随意施为,已是累得香汗遍体,肢不能起,却依然尽力迎合。直到帅扑倒在她身上,她还在用舌尖舔着他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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