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方去即返,俅燕回也是哭笑不得,这锦杏也真是能人,怀了身孕这样的大喜事,都能惹得相公发了怒,当下也不过问,只命丫鬟去传了饭,陪着帅坐在一起。
帅闷头吃了半碗饭,冷不丁叹了口气,说道:“此番若是娘你有了身孕,那该有多好。”
俅燕回心头颤了一下,相公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一方面足见他盼儿心切,另一方面也足见他对自己情深意重,然主母流亡在外,她自觉能守着相公已是万幸,哪还能悖情越礼?
况且又不便提去寻主母之事。此去原千里迢迢,途若稍有闪失,只怕追悔莫及,总也得等到尽数控住齐阳以东,夺了林关以后方能成行。
当下微笑道:“相公莫与锦杏生恼,她怀着身孕,心绪反复也是常情。既是相公骨血,谁怀着都是一样的。”
帅知道不能强求她做悖礼之事,也只能点了点头,吃过了饭,歇了一刻,**休息。
转过天,有人求见帅,自也是应榜而来。因了锦杏的事,帅心不悦,但又不得不见,当下命人传了进来,脸色却好不起来。
来人弱冠年纪,书生打扮,腰下却悬一把长剑。看着不不武,不伦不类。向帅拱手道:“小生顾青,拜上玄德公。”
帅看着他,此人相貌清雅,身形修长,二目有神。帅心一动,莫非当真来了个有用的?问道:“你来投我,有何本事?”
顾青长身而立,昂首道:“玄德公不与小生看座,面色沉郁,非纳贤之礼。小生告辞。”
说完转身便走,帅一笑,狂生而已。当下也不唤他,倒是陈柯上前道:“这位先生,身佩长剑,必是武双全。可愿一试否?”
陈柯自那次在不越山上,被玉宵门的人指摘他武功弱,便一直勤修苦练,但却无人可印证,今日见顾青身佩长剑,便想一较身手。
顾青回身,上下打量陈柯一眼,拱手道:“玄德公不敬贤德,小生无意于此,不愿与君比试。”
帅说道:“敬与不敬要看你有何本事,只凭只言片语,便要他人相敬,此为狂生耳,不足道矣。纵有大才,只藏于胸,不与他人知晓,也不过是自以为是罢了。”
顾青垂目沉吟片刻,向帅躬身施礼道:“玄德公教训得是,小生失礼了。小生习学武,自许有治世之才,闻玄德公不扰民生,医圣夫人慈航普渡,故此来投效公之帐下。”
帅一笑,说道:“青既是习学武,不妨与陈护卫论较一二。”
顾青应道:“是,小生遵命。唯不敢于公前捧剑,请公移步而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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