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杏这回倒真是乖巧了,松了手,点头应道:“相公说得是。”
帅怕自己把持不住,哄着她躺下歇了,便回到了前宅,军兵禀告:“主公,又有一名应榜之人,已等了多时了。”
帅应道:“请人进来便是。”
“是。”军兵答应一声,向外传话去了。
帅走到案后坐下,不多时,军兵领进一人,看相貌,已有四十开外,穿着两接的衣裤,其貌不扬,亦无气势,寻常之人而已。帅微微皱眉,但想起伯牙摔琴的典故,又觉得不应以貌取人,当下微笑着说道:“先生请坐。”
那人也不谢座,也不就坐,拱手向上问道:“可是玄德公否?”
玄帅心头猛然起了一丝异样,迟疑了一下才答道:“正是。”
话方出口,那人身形一晃,探手向帅抓来,帅忙举手相架,领人进来的军兵抽刀呼喝,室外军兵忙冲进屋内。
帅没能架开那人,被锁住了手腕,扣住了咽喉,那人冷冷地说道:“让你的人退下。”
帅喉头发紧,却只是平静地垂着目光。那人手又紧了一道,厉声重复道:“让你的人退下!”
帅梗着脖相抗,暗哑着说道:“动手。”
军兵自是不敢动手,主公在别人手里,哪敢轻易上前?
那人笑了一声,说道:“倒是条汉,如此我也不为难你,你只告诉我,端木家余孽去了哪里?”
帅一怔,还以为是朝廷派来的刺客,没想到竟是找凝蕊的。帅右臂蓄力,准备撞他侧肋,却听那人说道:“我按着你左手脉门,不要妄想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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