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鱼肠’小姐?”白发人问。
林涓喜点了点头。
白发人突然嘎嘎笑了两声:“你真是‘鱼肠’?我看不像,你还没十岁吧?小丫头,让你家大人来谈生意。”
林涓喜平静地说:“你听说过‘响哨’吗?”
白发人说:“‘响哨’,我怎么会不知道?亚洲闻名的杀手。”
“哦,你原来知道。她十三岁就杀了石田集团的董事长,而我今年十七了。”
白发人似是觉得好笑:“你怎么能和‘响哨’相提并论?瞧你的样,吓坏了吧?一个黑林,几具白骨就成了这样,你恐怕连个小鸡都捏不死吧?”
林涓喜冷冷地、淡定地说:“这位鹤发先生,您读过庄的《呆若木鸡》吗?真正厉害的人往往含而不露。再说,以貌取人,失之羽。没事了多看些圣贤书,比评论别人对你有好处。”
白发人倒不恼,微微一笑:“嘴巴倒厉害!既然你是杀手,好,我问你,杀人利器是嘴吗?”
“当然,三寸肉舌敌得过百万铁骑,可以化干戈为玉帛,也可以瞬息之间颠倒乾坤。对于一个杀手来说,用嘴杀人,大材小用了。”
白发人笑了声,似乎觉得挺有意思,说:“姑娘,你倒是能说会道,我还有一件事请教。”
“请说!”
“听你的口气,对杀人一事颇有见解,那你觉得,杀人最高境界是什么?”
林涓喜微微一笑,说:“比如说我杀了你,爱你的人还对我感激涕零,说我杀得好——打个比方,不要吃心。”
白发人一点儿也不生气,反而笑了:“十一岁就被‘朔月’相培养,胆气头脑果然厉害——刚才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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