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人开口了:“这是正殿,这玉台是我家主人的座位。我带你去见主人。”
林涓喜脑还是那个玉台,真是太好看了,可是有点女气,是啊,白发人又没说他家主人是男是女,说不定是个女主人呢!
女在前面毕恭毕敬地引路,三人走向殿边的一个石门。
石门上是马头浮雕,女手在其上摸索一下,门轰然开了。
这是间宽敞的石室,正前方锦帐葳蕤,白玉案后坐着位年轻公,竟然是一身雪白的直衫,连衣缘都是白的,仿若丧服,可是很好看。林涓喜只看了这个公一眼,就再也转不开眼睛了,恍惚之间,只感到一阵清辉耀眼。
象牙色的皮肤,无一丝瑕疵,血色浅淡,干净如雨后远山;玉面含笑威不露;眉毛工整俊雅,向鬓边斜扫过去,使他一张万分好看的脸显出冷凛之感;鼻梁高挺,倒是英气逼人;上唇略薄,下唇饱满,嘴角微勾,色若芙蕖,五分刚朗,十足清艳;尤其迷人的是一双眼睛,简直是在勾魂,但他显然没有此等意思,他只是长着一双勾魂的眼睛!眼睛大,长,却不是细长,部饱满,眼角有些媚人地微微上挑,眼眸漆黑如一个夏季的夜空,像弱水一样,无法自拔的沉溺和不可遏制的危险。长长的乌发黑亮如墨玉,像件惊艳的斗篷披在身上,有几缕垂到胸前。他整个人简直就像是贵气、仙气和媚气的神秘交点。
会向瑶台月下逢——林涓喜脑冒出这一句。
左右两边分宾主摆了两排青玉案,右席坐了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穿着不伦不类的翠绿色绣金花丝绸衣服,似马褂又似山装,三十多岁,又白又胖,笑眯眯看着林涓喜,像个招财猫;女的特别小,顶多十五岁,纤巧玲珑,容貌美丽极了,一双黑白分明的美目滴溜溜转着,打量着林涓喜。
“这位就是‘鱼肠’小姐吧?请坐!”公含笑说,声音异常的冷冽、性感,涔进灵魂,让人无法拒绝,林涓喜有些自失于这美好的声音。
白发人坐在了左席,那个引路的女招呼林涓喜也坐在左席,就退下了。林涓喜打量着,国古代以右为尊,看来右边席上的两人,地位高过白发人,而且,自己显然也不是贵客。
“既然要合作,就彼此熟悉一下。敝姓李,单名邺,无字。”公说,并将手下一一介绍于林涓喜,招财猫名绿野,那个美丽的少女叫残墨,白发人叫霜铖。
“小姐贵姓?”这个好听的声音说。
林涓喜有些意外,她自来接生意,彼此间从不问这些,她顿了顿,说:“免贵,姓林。”
一时女佣鱼贯而出,俱是容貌秀美,梳着高雅的灵蛇髻,穿着淡粉的广袖衣衫,服饰打扮一模一样,她们端着深红色餐盘,在每人面前摆好饭菜,动作轻柔而优雅,衣带上淡淡熏香,似有若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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