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泓没有回答,扭身走了,留下茫然无措的林涓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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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泓回到李府,径直去了李邺书房。
站在石廊上,毫不犹豫地敲敲格门。
“进来。”李邺声音平静。
倾泓走了进去,掩上门立马跪下,却是眉梢微扬,一脸冷傲:“主人,属下知道错了,马上去薛先生那儿领一百军棍。”
话音刚落,一个镇纸飞了过来,他也不躲,正砸额头,直直坠下,一声响,碧玉镇纸在青玉般的地板上四分五裂,碎屑飞溅,而倾泓的额头破了好大一块,鲜血顺着脸庞优美的弧度不断流下,浸湿红袍,最后在地上聚成一小滩,而肇事者和伤者都是一脸淡定。
李邺拿起另外一个碧玉镇纸压住字帖,看着跪在地上的倾泓。
倾泓还是满脸傲气地说:“属下知道错了,不该自作主张,还让林涓喜知道了些她不该知道的事。所以属下回府了马上来请罪!”
“就算你不来,我难道就不召你来?”李邺说。
倾泓张开手掌,暗运灵力,掌心发出红光,显出一个漠然的人脸,像浮雕般凹凸有棱角,他看着掌人脸,悲凉地说:“你单单给我下了这个窃听蛊,我在你面前就是透明人,连床(河呀蟹)第之事,你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李邺双目如春山秋水,微微一笑说:“师叔,当着侄儿的面,说这样的话太失仪了。”
倾泓凄凉而疏离地扯了扯嘴角。
李邺目光一寒,说:“人为鼎镬,我为麋鹿,天罗地网,人心难测,哼——关于林涓喜的一些事情,你今天是准备告诉她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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