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涓喜微微一笑,说:“李公真该给你配辆扫雷坦克。”
残墨忍俊不禁,嗤地笑了。
终于开不动了,两人跳下车,残墨掏出一方丝帕。
林涓喜将乌发别在耳后,叹息:“又要蒙眼睛?”
“嗯。”
“欸?我第一次来贵府,是从北郊的黑瞎森林进去的,第二次是南郊的凤凰山红菱峡跟前,第三次还是黑瞎森林,这次怎么在西原?贵府是有多大啊?”
“也许很大,也许很小。”
模棱两可的回答,残墨笑靥如花,突然说:“你知道吗?我是个猫妖。”
林涓喜愣了下,点了点头说:“哦。”
残墨笑容那么好看:“猫有条命,人,却只有一条。”
林涓喜凝看着残墨莹黑的眸,残墨眼笑意如美妙的涟漪般**开来,撞击到自己心头,却是阵阵心惊:她在告诫自己。
其实,林涓喜也不是喜欢瞎操心的人,之所以这样,还是为了更多了解情况,降低危险指数,免得碰到高压线。如何让自己最大限度地掌握资料,在这样一个法、西、斯、式的公司里安然无恙,是今后要好好考虑的问题。
林涓喜接过了那条冰凉腻滑的丝帕,蒙在眼睛上。
“林小姐,主人让知会你一件事。卡尔的女儿方索小姐,开始为主人效力了,你今天就能见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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