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墨也笑得很明媚,最后,稍稍收起笑容,认真地说:“这镇上就你没法力,我要不跟你一间房,半夜采花贼把你抢去做压寨夫人了,主人以后找谁当保镖去呀?”
“既然我是个累赘,为什么还要带上我?”
“这你就不知道了,带你来是为了以防万一,要真有个事儿,你可是唯一不怕灵符法器的人!”
林涓喜这才明白,反正无事可做,就默默收拾床铺。
残墨拍她一下,说:“晚上再收拾,好不容易来趟明镜镇,我带你好好玩玩,说不定还能邂逅个帅帅的魔王救你脱离苦海呢!”
林涓喜欣然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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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李邺独坐房看书,耿耿孤灯,火苗跳动,窗外清风拂过树,沙沙声不绝于耳,夜色宁静而不寂静,很适合挑灯闭门读佳篇。
李邺将一本《论语》读完了,又抽了本《春秋》翻看,突然开口说:“你准备站到什么时候?”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走进来一身红衣的倾泓,小麦色的脸庞俊美依旧,只是神色冰冷,隐隐有怒意。
李邺放下书,看着他。
他向李邺生硬地行了一礼,依旧单膝跪着,抱拳说:“主人,绿野、霜铖和我,我们三个已经把泰山罗娜灭门了。”
“辛苦了,请起来吧!”李邺重新拿起了书。
倾泓站起身,却似还有什么事情,踌躇了半会儿,上前一步,衣带烈烈:“主人,这个月为什么不给我送解药?”
“因为我知道你这两天一定会来见我,何必多此一举?”李邺眼瞅着书,翻过一页。
“主人真是料事如神。”倾泓嘴角勾起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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