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葵推开格门,去了走廊。
林涓喜打开另一扇门,从小厅穿过,走进书房。
李邺眼睛盯着书本,修长洁白的手指打了个手势:“洗澡。”
“唔,我去放水。”
李邺揉着脖,歪脑袋,乌发滑落,几缕垂下额头,居然艳色倾城,说不出好看,林涓喜低了头,心想:为什么做出这幅模样?真是不庄重!
李邺似乎看出他心所想,说:“我脖疼。”
“我去放水!”林涓喜转身走。
“等下,我和你一块过去。”
李邺跟过来,林涓喜当然不能和李邺并排走,就稍稍放慢脚步,落在后面,和他拉开了距离。
幽深粗粝而煌煌灿灿的石廊,小厮们见李邺过来,都垂头行礼,林涓喜远远跟着,只觉得他洁白衣带轻扬着,好像春天清风飞舞的漫天梨花。
蓦然,李邺停住了脚步,略侧过脸,林涓喜忙快步跟上去,赶李邺在门边驻足之前,推开了门。
李邺走进去,站在外间,看了眼玉色的花瓶,说:“一会儿把书房的水仙搬过来,把香草换了。”
林涓喜答应了。
然后两人进了里间。
池很干净,在微微跳动的灯火下,流淌着温润如玉箫声转的光泽,林涓喜开始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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