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跑走了。
一时林涓喜回来了,手里重新拿了件衣服,到李邺跟前抖开了。
李邺伸过胳膊,却不拿衣服,林涓喜诧异地想:干嘛?老可没压岁钱!
李邺略歪了歪头:“给我穿衣服。”
“你……你这么大人了不会自己穿衣服?”
李邺眉头一蹙:“哪来那么多废话”
林涓喜只得遵命。
她将衣服抖开,踮起脚往李邺身上套。
突然,林涓喜感到一种陌生的、奇怪的感觉。这是她第一次和男人这么亲近,鼻端是他身上水汽、皂荚和清香混合的味道,带着温热的体温,他的呼吸也较平时糯软,不时扫过她耳边,他伸着胳膊任由她摆弄,只穿着薄薄里衣——一种十分暧昧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或者说是在林涓喜心里弥漫起来,她发慌,手心满是汗,手指不听使唤,笨拙地一个袖筒老套不进去。
李邺叹了口气,抽出她手衣袖,说:“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林涓喜看着李邺低头穿衣系带,动作很熟练,心里嘀咕:你不是会吗,干嘛让我替你做,我又不会,还得你教......
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她这么傻傻站着,看着一个年轻男人穿衣服,实在尴尬,就转过了身。
李邺穿好了,越过林涓喜,开了门走出去,她跟了上去。
两人回到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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