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了眨眼,问:“怎么了?”
“你可以继续看书了。”
“哦。”林涓喜点点头,拿起手边侦探小说,想想觉得好笑:难道是因为自己一直盯着他看,他不自在了?
一时李邺吃完了,林涓喜端过白瓷杯和瓷盂,他漱了口,用洁白丝帕试试嘴角,站起身,取下墙上的蕉式古琴。
林涓喜看着他的琴,微微眯了眯眼。
李邺将琴放置在矮几上,随手弹了几声,林涓喜用心听,赞道:“真是把好琴。你会弹《昭君怨》吗?”
“你喜欢?”
“不是,我爷爷喜欢,他有把琴,也是蕉式的,过去经常弹。”林涓喜神色渐渐伤感,“他不见了以后,那把琴就搁柜顶落灰了。”
李邺不知想到了什么,神情有几分飘忽,好像也变得伤感了,他说:“那个曲太凄凉了。”
然后秀颀的手指按弦弹奏,是《良宵引》。
他显然不是高手,但琴音清越,倒也动听。
过了一会儿,林涓喜的饭送来了,她匆匆吃过,收拾完毕,就又倚着书架看侦探小说。
其间李邺没和她说过几句话,左不过是“那东西放书柜第三层”,或者“你去把笔砚都洗一下”。
林涓喜带着电表,清楚知道时间,点钟,李邺就说要休息了——比起现代都市青年,这位公的生活习惯非常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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