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伤处敷好药,半个小时左右,青痕全部消失了,完好如初。
木莲细看着她的脖颈,带着几分叹息说:“果然好得快!林小姐,主人说你可以走了,让我送你出去。你留个账号,回头把工钱打到上面。还有工伤费和精神损失费,都要打到上面的。”
林涓喜呆滞而疏冷地点点头。
被蒙上丝巾,送到旷野,林涓喜一直一言不发,木莲也不说话。
送她到路口,木莲告辞了,林涓喜独自回去。
搭上小巴士,再倒车,终于到了残墨租来公寓的小区门口。
站在楼下,林涓喜仰头看着三楼东户的玻璃窗,紫色提花窗帘,是她和许嫣然的卧室,她心里叹气。
上了楼,敲了敲防盗门,触感冰冷刺骨,门上镌刻的吃竹熊猫,只怕早都冻死了吧?
一阵轻快的脚步声,木门开了,透过纱窗,林涓喜看到一张巴掌大的苍白的脸,对方定睛细瞧,喜呼一声,立刻开了铁门。
“我快好了,今天最后一顿药,明天就不用吃了!”许嫣然兴高采烈地说,然后把林涓喜拉进来。
娜娜围着小花围裙,含笑立在旁边。
林涓喜微微一笑:“几点吃药?”
“马上。”许嫣然说。
林涓喜说:“好,现在收拾东西,药一吃,咱们就走!”
两个女孩都是一脸诧异,娜娜说:“这怎么……不吃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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