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杀我?”林涓喜不怒反笑,“要杀就该暗杀,我死在纪家,就算你家主本事大到通天,也会有麻烦的;再说,你这么大张旗鼓地说要杀我,我被人杀了,所有人第一个指控你;况且,你也不一定杀得了我。”
“你以为我骗你?我不怕你家人,如果他们挡我的路,就都给你陪葬,至于刘逸宸表少爷,他是不会有意见的,不然会把窃、听器给你戴上?我家少爷——”
金哥说着垂首恭敬地看着纪无臣,纪无臣缓缓地说:“我今天能把你弄过来,就什么都不怕。”
“要杀现在就杀,只要你有这个本事!”林涓喜抛下一句话,手暗暗按上自己的枪,今天的形式,怎么看怎么诡异,似乎不太符合逻辑,像是一个骗局,却令她感到从未有过的巨大不安,具体为什么不安,一时也说不上来,她加强了警惕。
金哥又嗤得冷笑了声,说:“不过,现在还不是杀你的时候,这笔账我给你记着!我今天可以绑了你,好好地折磨几天,少爷说了,你这妮太嚣张,是该教训教训,让你知道规矩这两个字是怎么写的!”
纪无臣神色平淡,金哥阴森森盯着她,大手紧握鞭,仿佛下一秒就会抽死她,她不敢轻举妄动,气氛僵持着,空气都紧张地凝滞了。
突然,金哥上前一步,林涓喜条件反射的拔枪,却被他一拳打掉了,他抓住了她的手腕。
“放手!”林涓喜怒道,金哥的五指如同铁钳一般,箍得她手腕都要断了,疼痛袭遍全身,她几乎掉下眼泪来。
突然,白影一闪,众人眼前一花,只听咔嚓一声,接着是惨呼、闷响,金哥摔倒在地上,皮鞭甩出很远,他两只手腕都断了,疼得脸发白。
一位乌发白衣宛若艳鬼的男人从天而降,站在那里。
纪无臣一见来人,又惊又惧,悚然从沙发上跳开,退出几步远,一只手哆嗦着去按墙上的警报,刺耳的警铃还未响起,李邺就一个弹指击碎了报警器。
金哥躺在地上,一脸痛苦,李邺蹲下来,满是冰冷的眸看着金哥,说:“谁让你碰她的?”
金哥疼得丝丝抽气:“李邺……你这个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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