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一拳过来,林涓喜防不胜防,挨在了太阳**上,眼前一花,摔倒了,男孩紧接着拳打脚踢,林涓喜被打得快吐血了,全身都是难以承受的剧痛,她终于一动不动了,酒瓶早摔在地上,碎成玻璃渣,廉价的烧刀浸湿了肮脏的地面。
她躺在那里,看着这个男孩,嘴里满是冲人的甜腥味儿,是血。
男孩抽出一把水果刀:“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渡边次郎的儿!”
“渡边次郎?”林涓喜艰难地回忆着,可就是想不起来。
“哼!你杀的人不记得了?你这个魔鬼!”
杀的人?杀的人!林涓喜一脸错愕,电光火石,她蓦然想起了,那是她杀的第一个人的名字,那个日本政客的政敌,也是名政客,为了利益,在很多个谋财害命的悲剧里,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她虚弱地说:“原来你是他的儿。你要给你爸爸报仇吗?”
“哼,我当然要报仇,这四年来我拼命练武术,就是为了杀死你!”男孩的汉语,带着浓浓的和风口音,“这么多年,我拼命练武术,学,就是为了杀你!”
林涓喜咳了一声:“你还是个孩,不要杀人,会后悔的,杀人会毁了你……”
男孩飞起一拳把她后半截话打掉了,他举起刀,稚嫩的双目森然盯着她:“休想让我饶过你!记住我的名字,渡边睦月,渡边睦月杀了你——要想报仇只管来!”
他话音一落就一刀刺下,林涓喜闭上眼,知道此命休矣,但她倒并不悲伤,反而有隐隐的轻松感。
一声惨呼,却是渡边睦月。
林涓喜睁开眼,看到了残墨!
只见残墨拿着那柄水果刀,手法极快地将男孩手腕脚腕脱臼,男孩躺在地上,满脸惊恐。
残墨身边站着李邺,黑暗,他的白衣特别耀眼。
残墨蹲在男孩身边,将刀尖在他面前晃着,一副猫玩老鼠的表情:“你说我是先割鼻呢?还是先挖眼睛?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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