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墨又往嘴里塞了一口酸奶,白色液体从嘴角溢出来,她自己没有察觉到。
刘逸宸实在看不下去了,伸过手替她抹,说:“真有这么好吃?”
残墨嘿嘿一笑,刘逸宸还没收回手,突然,她一口**了他沾着酸奶的手指。
刘逸宸大吃一惊,只觉指尖一片柔软濡湿,残墨低声笑道:“我关灯了!”她啪嗒一声关了地灯。
昏暗,残墨欺近了刘逸宸,抓住他的手,灵活地吻噬挑逗,漂亮的大眼睛微微眯着,黑漆漆眸光迷离而诱惑,像红酒的色泽;她凑得更近了,略微不稳的呼吸几乎擦到他脸上,堵住的嘴溢出细微的若断若续的shen、吟,她又抓住他另一只手,按在自己大腿上。
突然,啪嗒一声,灯亮了,光线调到最大。
突然的刺目,让残墨有些羞明,然后,她震惊地发现,刘逸宸手按在地灯的开关上,轻轻推开了她。
让残墨愕然的是,刘逸宸居然一脸镇定,不过她很快回过神来,脸带红晕,羞涩地嫣然一笑,轻声说:“为什么要开灯?”
刘逸宸望着残墨,一言不发。
他遭遇过女人或明或暗的勾引,可是从来不越轨,倒不是不近女色,而是不想惹麻烦,更不愿为了一时痛快坏了大事,他绝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现在,他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美丽脸庞,那样精雕细琢的五官和*蚀骨的风情,触手可得,任何男人都会为此会欣喜若狂,可他的心里却是一阵难受,这个美丽的姑娘,没有人教导她是非观念,她得到的是什么?践踏,rou、躏,摧残,甚至于——丧失羞耻心,为了所谓的主人,却不知到头来都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残墨看着刘逸宸,表面极尽娇柔妩媚,可是心却定住了,以往见过的男在此刻,眼唯有肮脏的qing、yu,可他没有,他的眼神,在她脑海唤起了一幅场景,那是在两百年前,她和天青去欧洲办事,法国的夏天,她穿着维多利亚风格的带着撑托的大裙,站在高高矗立的教堂前面,广场上一群白鸽合着金色的阳光和动人的赞美诗,向湛蓝的天空飞去,她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感到圣洁,此刻,她心又腾起了那种体验,但还夹杂着另一种陌生的情绪,一种从未有过的——羞耻感,这是她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以致于对自己的思维定势有了一丝犹疑——她此刻还不明白,这样的眼神,叫做悲悯。
刘逸宸站起来,说:“酸奶也喝了,夜也深了,你要是不走,我去定间房,晚上你睡这儿,我睡酒店;你要是走,我开车送你回去。”
残墨心里升起熨帖的感觉,非关风月,细细浅浅的轻快,可是,她又很快恼羞成怒了,生平第一次感到脸发烫,她横眉立目地说:“你装什么装,你都有反应了……我刚才感觉到了……你……你这个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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