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倾向于凶犯是个心理变态,不过,你表哥认为和鬼怪有关,我从来不信这些——一个侦探信了这些,推理就没办法进行下去了。”
林涓喜沉吟地说:“ef先生,我劝你别白费功夫了,这件事的凶手根本不是人,你斗不过的。不过,你可以让公安局的人帮忙看看最近的案例,看有什么发现,斗不过,防范总可以的。”
“我来国半个月,探员和贵国公安部门的人也很尽职,可惜没什么发现。”他丢下笔,手撑桌沿,语态天真如孩童,“我都告诉你这么多了,轮到你了。”
“什么?”林涓喜装糊涂。
“刚才在你家院,你的反应和体力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你受过非常专业的训练,告诉我,你都干了什么?”
林涓喜心突突突跳起来,故作平静,挑了挑眉毛:“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michael眨了下眼睛:“我都告诉你了,你不该告诉我一些吗?不过没关系,你以后慢慢告诉我也行!唔,你可以走了——咱们今天的谈话,是要保密的。”
林涓喜失声笑了:“真是可笑,你强行把我拉过来,给我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和案情机密,现在又让我保密,不过,如果你真的是ef就放心吧,凭我对世界名侦探的尊敬,也不会给人说的。你继续破你的案,如果能早点侦破也是件积德的事,就是一点,别再来找我了,好吗?”
michael彬彬有礼一个致意:“我会尽全力侦破这个案,以慰遇害者在天之灵,这是我的人生信条,但是,我还会来找你的。”
“那就别怪我下逐客令了。”
michael毫无愠色,嘴角有一抹极淡的笑意,似乎胸有成竹。
林涓喜扭身离开了房,走到酒店门口,宾利的司机从车上下来:“小姐,我送你!”
“不用了,我打车!”
初春的深夜,寒风瑟缩,林涓喜冻得手脚冰凉,终于打到一辆车。她一边开车门,一边暗骂:侦探从来就不是正当职业,喜欢窃听*,侵犯人权,还总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
待她坐稳,司机发动汽车,转过了头,林涓喜却几乎惊得跳了起来。
司机消瘦白皙,玻璃般透明的呆滞眼有一丝调侃:“去哪儿?”
这人正是michael,林涓喜像见了鬼一样,立刻去开车门,已经锁住了,她赌气般狠狠扭了几下门把手,细眉倒竖:“你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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