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多半壶水,林涓喜摇了摇头,李邺掏出手绢替她抹干净嘴角,将壶放在床头柜上,继续低头捣鼓东西。
林涓喜这才注意到,李邺手拿着个小小的碧绿色瓷碗,一手拿个玉勺,在碗里搅动着。
李邺专心干活,林涓喜也不说什么,彼此静默着。
过了片刻,李邺抬起眼帘说:“好了,我给你敷药。”
然后,他端着玉碗,看了眼林涓喜的手,戏谑着说:“都成烤猪蹄了。”
“你才是猪!”
李邺笑了。
林涓喜脸上笑容一敛:“我问你,你说咱俩以后少见面,这是你让残墨捎的话——你什么意思?”
李邺来抓她的手:“敷药。”
林涓喜一避:“我自己来。”
李邺递给她:“好。”
林涓喜愣了,她现在如何自己敷药?
李邺毫不客气地拉过她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