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邺一夜未睡,终于,天亮时分,刘逸宸生理症状稳定了,只是还未脱离危险,且尚在昏睡。
李邺走出刘逸宸住的套间,来到外间小厅配药,敖淩和他闲聊,自然就问起了残墨和刘逸宸的事,李邺只得给他说了。
“啧啧啧,李邺啊,你可真造孽,别又闹出一桩孔雀东南飞的惨剧,一个举身赴清池,一个自挂东南枝。”
李邺没好气地说:“挂你妹!”
敖淩微微一笑,继而说:“我觉得奇怪,这么对金家人赶尽杀绝,连自己的命都能豁出去,有点不合常理啊?”
李邺修长洁白的手指拨弄着黑乎乎药材,将它们分成均等的一份份,说:“我开始也以为金家和他有仇,但是,现在看来不像。这小狐狸一样狡猾,谁知道他卖的什么药?”
一个侍女进来了,低声说:“陛下,李公,刘公醒了。”
敖淩和李邺闻言,都是一喜,走进套间。
李邺坐在床边厚厚稠面软垫的椅上,敖淩站一边,带着亲切的笑,说:“刘公,别担心,李公一晚上没睡,给你治伤,你已经没大碍了。”
“谢谢李公!”刘逸宸道了谢,“陛下,那边的战事怎么样了?”
敖淩说:“金叔翰带来的五十万人,死了十万,俘虏了四十万。濯清王被你一箭毙命,金叔翰下落不明。”
刘逸宸认真听着,沉吟片刻,说:“敢请陛下毁了兰屿,别留下一个活物,彻底斩草除根,必须确定金叔翰和濯清已经死了,以后的计划才能继续下去,从而让陛下永无后患!”
敖淩说:“好,就按你说的,一切计划都按你的意思进行。”
刘逸宸点头致意:“多谢陛下对我的信任,多谢李公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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