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公真是不惜血本啊!恐怕不是为了替天行道吧?”
刘逸宸吐出一口烟,微微一笑:“我喜欢这栋房不行吗?”
“可以这么理解,刘公一半是为了为民除害,一半是另有原因。”
刘逸宸笑而不答。
“好,我答应你。不过,这照妖镜要是不灵,我也没办法了。”
于是,他载了潘若麟,来找林涓喜一同回老家取照妖镜。
林涓喜听到这里,问道:“为什么要叫上我?”
刘逸宸看她一眼,说:“本来不想让你参合进来,不过你总想弄清楚爷爷失踪的事,对这类诡异的东西也特别留心,我要不告诉你,自己行动,你知道了又该抱怨我了。而且,你心思缜密,说不定还能在关键时候起死回生呢!”
“没想到我在你心里有这么崇高的地位。”林涓喜笑着说,刚才表哥说得事让她不舒服,她想扯点别的,就说,“太爷现在光荣毕业了,有什么打算?开赛车俱乐部可不是长久之计。”
“你舅就想让我考公务员——一个月三千多块钱,还不够我抽烟呢!”
林涓喜大舅舅刘轩程是搞工程的,挺赚钱,但家里大部分收入还是来自舅妈纪小满的娘家,除了舅妈丰厚的嫁妆、理所应得的遗产,纪家依然每月给这出嫁了的女儿一笔普通人看来巨额的生活费,所以,表哥能开上这么好的车,多一半是母亲的功劳。
郊外的马路上,雪还没有被铲去,冰雪上纵横的灰色车辙光滑异常,车都开得极慢,一个个七老八十的样。
惊险的故事讲完了,车上三人都很沉默,在这晃晃的车上,林涓喜的晕车病开始犯了,便躺在后座上。
“哥,别和我舅闹矛盾了好吗?他五十好几的人了,经不起你气。”
“不是我不孝顺,这么多年我都是按他的安排活,现在,我要给自己指路,做真正需要做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