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忠,你家主人老是这个样吗,好好说着话,突然就发火了?”林涓喜坐在床沿问道。
阿忠垂手侍立:“下人不敢在背后议论主人。”
“林小姐,许小姐该吃药了。”阿忠端过来一个青花小瓷碗,原来药熬好了。
好在许嫣然虽然睡着,却知道吞咽,阿忠给她喂,还不困难。
“没想到你家主人还会治病?”林涓喜问阿忠。
“我家主人黄岐之术那是三界第一!”
“三界第一?”
“嗯,主人有一面墙的医书,有人类的著作,很多失传的都让主人找来了,还有些仙书,凡人根本弄不来的。”
“你家主人,研习这个医学多久了?”
阿忠眨眨眼,说:“我是道光三十八年跟了主人的,所以不清楚的。”
“道光三十八年?”
“哦,对了,你们不这么纪年的,就是1839年。”
1839年?鸦片战争——林涓喜摇了摇头,人在无聊的时候,真是有够无聊的。
有一句没一句闲扯着,药吃到一半的时候,一个使女进来了。
这使女肤色微黑,眉目俏丽,面色也和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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