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花程将手半截烟在纸杯熄灭,丢进远远的垃圾桶,把式极精准:“咱们在楼上,一会儿有情况,我保证第一个冲下来!”
“非常时期,还是小心点儿。”林涓喜说,“舅舅,要不咱们玩会儿纸牌吧,若麟姐,你说呢?”
“我不玩儿,你们请便。”
于是三个人就玩起了纸牌,林涓喜操心房里情况,颇是心不在焉;刘逸宸倒很沉着,打牌留心两不误;刘花程显然没睡醒,又不是很爱玩儿纸牌,所以一直是刘逸宸赢。
清晨冬阳将空气洗涤地干净透明,美好的晨曦——林涓喜此刻看来却是那么遥远陌生——她隐隐有不详的预感。
刘花程打下一张老k,刘逸宸立刻扣上一张3,然后笑着丢下一张红四:“你俩又输了。”
“我出错了——”刘花程要抢那张老k,“我这儿还有个对j没出呢!”
“落地生根。”刘逸宸按上二叔的手,不依。
林涓喜笑道:“哥,让着他!”
刘逸宸闻言一笑:“好。”松开了手。
听明白了意思,刘花程脸一板,将牌狠狠按住:“落地生根,老不悔了!”
又玩了几把,第四轮时,轮到刘逸宸接牌了,他的手却迟迟没有伸出来,林涓喜将目光从自己的牌上移到了表哥脸上,然后就吃惊地看到他的脸色变了,目光异样地盯着她身后。
林涓喜一回头,看到潘若麟站在那里,神色凝重,向刘逸宸做了个动作,并指了指厨房。
当下刘逸宸也做了个手势,林涓喜和刘花程都凑了过去,他低声说:“可能有情况,你俩做好心理准备。二叔,你跟到若麟后面,涓喜在间,我殿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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