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到了地面后,潘若麟拿过抽纸,蘸着水,将地上自己的血迹擦去。
最后一滴血色痕迹清除后,洞口立刻封住了,现出青色瓷砖,软梯被挤了出来,在地上堆成乱糟糟一团。
“嘿,逸宸!”刘花程举掌示意,刘逸宸明白,和叔父击了一下,声音清脆响亮,带着利落的欣喜。
真正踏上熟悉的凡间土地,死里逃生,这种激动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林涓喜笑道:“我觉得你俩应该抱头痛哭才应景!”
话音才落,自己就被二舅一把抱住了。
刘花程的怀抱还是像小时候那样温暖,让林涓喜想起,童年的寒暑假,他们三个出去玩,她走不动时,都是二舅或抱或背,把她带回来,二舅大她岁,稚童林涓喜总是需要仰头才能看到他的脸,那时,他是那么高大——林涓喜心里触动,拍拍刘花程的背,说:“这下好,不用在那儿过年了。”
刘花程松开外甥女儿,笑道:“你刚坐着参禅的时候,不会一直想怎么在那儿过年吧?除夕夜没饺和果吃,抓个鬼油炸?”
刘花程死里逃生,满血复活,眉飞色舞,逗得大家都笑了。
林涓喜笑道:“那你在想什么?”
刘花程露出酷酷的表情:“你舅我想的多了,基本都是关乎天下苍生的大事。”
然后他看着潘若麟,深深一揖,说:“谢谢你,想出这么个主意,让咱们可以回家过年。”
几人失笑,潘若麟也是微微笑了:“别谢我,我不过是借花献佛,真正要感谢的是你外甥女儿,有那么稀罕个宝物。”
刘花程摇摇头:“你是指点江山的人,本来我真想抱一下你,又怕你的袖箭。”
众人笑得更厉害了,刘花程却不笑,转过身打开背后冰箱大门,说:“饿死老了,现在就算冰箱里有贞,我也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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