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涓喜突然说:“二舅,以后如果见到潘若麟,对她好点,她好歹是纪无臣的人。”
刘花程闻言,半睁开眼说:“她就是个蘑菇!”
“蘑菇?”林涓喜奇怪舅舅骂人的新词,难道蘑菇有什么隐藏的肮脏性?菌类吗?
刘逸宸笑道:“前几天姑姑有事,把小卓送回来,让奶奶看一天,二叔给孩读故事书《小王》,就记住了这一句,现在骂人都不带脏字了。”(注:《小王》里,小王表达自己的愤怒,骂别人是蘑菇。)
小卓是林涓喜母亲再婚的孩。
林涓喜明白了,只是,两岁孩能听懂《小王》吗?
“那我们现在是去接许嫣然吗?还是回家?”刘逸宸问。
林涓喜说:“我明天带嫣然回去,你俩先回家吧!”
“那也行!”刘逸宸说。
自从父母离婚,林涓喜都是在舅家过年,乡下的冬天虽然冷,但热热闹闹倒也不难忍受。
前段时间,刘花程和几个狐朋狗友弄了个麻辣串串香的摊,在学校门口做买卖,人家都好好的,刘家这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小祖宗却把手冻坏了,满手冻疮和裂口,看得刘家老大刘轩程心疼起来,让弟弟别摆了,来他家养伤,因为家里有暖气。也快过年了,刘轩程便把母亲刘陈氏也接了来。
往年春节,刘轩程一家三口只到了年初一才回老家,第二天就走,因为纪家大小姐受不了乡下的苦寒,今年特例,一大家人都聚在他家。
林涓喜知道舅妈是个公主性的贵妇,比较任性不懂事,担心一屋人舅妈不高兴,后来发觉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纪太太虽然不愿意,但活都是保姆干,钱又不缺,也不是年年如此,便顺其自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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