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铖故作神秘地从包里拿出个信封,放高脚桌上,拍了拍,说:“这次的任务不难,顺利完成了可是大功一件,主人肯定会好好赏你的,还不值得高兴吗?”
接着,他从信封里掏出几张图片,摊开来。
都是从不同角度拍摄的同一物品,一个玺印,青铜材质,四角各垂一颗铃铛,铃铛不知道什么材质,晶莹剔透,十分漂亮,玺印五面都刻着精细的腾龙图案,底下四个古篆。
林涓喜不懂古篆,便看霜铖,他说:“这是‘亢龙有悔。’”
她点点头。
“这叫龙玺。紫虚观的清凉道长,睡觉总是枕着一个雕牡丹的桃木枕头,其实牡丹的**有个机关,按下去,枕头会从间打开,里面藏着龙玺。”
林涓喜点头:“是要我去毁了这个龙玺吗?”
“不是不是,可千万不敢毁呀!”霜铖笑着摆手,“紫虚观有个规矩,每年腊月二十七开始辟谷,只喝水,像穆斯林的封斋一样,除夕才开始吃饭。明天是辟谷第三天,他们最虚弱、防范最疏忽,你潜到观里面,把这个点燃了,探进他们卧室——”霜铖说着,从包里掏出一个长方形的纸盒,打开来,是十几根细长的类似于线香的东西。
他接着说:“这个叫‘黑甜香’,可以让他们睡得更沉。等他们睡死了,你去清凉房里,把龙玺拿出来,把铃铛卸下烧了,没有铃铛,龙玺不能辟邪,我就可以进去了。然后,我进紫虚观接应你,你把龙玺拿回来。”
霜铖又拿出一张照片和一张折叠的纸,摊开纸,是副平面地图,非常精细清晰,一目了然。
“这个是紫虚观的地图,你肯定也能看懂,这个——”霜铖将照片递给林涓喜,“就是清凉道长。”
林涓喜接过照片,这是张正面照,一位须发如银的老人,面色黧黑,相貌清癯,目光平淡见湛然,嘴角是宽和的微笑。
林涓喜看罢,说:“这道士那么好蒙混?”
“本来知道龙玺的人就不多,这世上除了清凉,更是基本没人知道它在紫虚观,所以清凉就没怎么防。”
林涓喜点了点头。
霜铖将东西重新装好,把包递给林涓喜:“收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