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试试这绳结实不结实。”
“怎么试?”
“嗯——你能不能爬上去一点?”
“好!”小青年说着,就上前两步,把绳握在手里。
在小青年背对她的时候,她迅速掏出麻、醉、枪,一枪打在他背上。
小青年“咕噜”了一声,软软倒下。
林涓喜不敢耽搁,将小青年拖到荒草丛深处,确定其他人看不见,回转身,迅速爬上槐树。
在一根树枝上站稳后,她收了蟹爪钩放背包里,深吸一口气,双手抓握住稍稍高点儿的树丫,脚下一蹬,悬空的同时松手,借力一荡,整个身飞了出去,将要坠下的前一秒,电光火石,她抓紧了另一根树丫。
吐出一口气,她整个人前后摆动着,努力固定住后,黑瓦围墙就在脚边。
她伸脚,触到了黑瓦,站稳后松手,平稳心神,慢慢蹲下,双手触到冰冷的黑瓦,再小心坐下。吐出一口气,这最险的过程还算顺利,她终于坐到了安全些的地方。喘了几口,打量下四周。
此刻,她目光极高,可以看清道观的一切——之所以能够看清,也是因为,这地方实在贫陋,房屋非常低矮。
不远处是一排红砖棕瓦的平房,脚下是一畦大白菜,黄土的颗粒甚是松软。
林涓喜双手把紧黑瓦旁的水泥突起,身一溜,挂在了墙上,接着手一松,整个人向地面坠去,不算太高,鞋又好,她轻轻松松落地了。
绕过道长们的菜园,她像只猫一样溜到红砖平房的檐下,耳边是后窗,她小心翼翼凑近,瞅了瞅,黑严严拉着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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