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在触到铃铛时,抬起头,看着林涓喜。
林涓喜的心跳打了个磕绊。
这是一双老人的眼睛,眼角皱纹深深,棕黑色眸,岁月打磨出亚光,却显得慈爱,祥和,此刻,他这双让人安心的眸,是深深的乞求和哀伤。
紫虚观满门,四口人,不久会全部死掉。
林涓喜的手克制不住抖起来,牙齿咬得咯咯响,几乎碎掉,在清凉又埋下头拆铃铛的时候,她终于一脚踢掉龙玺。
龙玺落地,发出轻微声响,清凉抬头,目光带着哀悯:“孩,你想好了。”
林涓喜将枪□□枪套,感觉好似有人在她脑用小刀割着,一下一下,锐利的痛苦,她捂住头,低低喊了一声,然后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都不知道怎样出了道观,一路狂奔,到了吉普车旁边,才扶着倒车镜,大口大口喘着气。
不知这样站了多久,似乎脚都冻结在了地面上,她开车门,坐进去。
发动汽车,一个疯狂的倒车——发动机和轮胎一齐发出刺耳的尖啸,她不顾限速,开到二百,往前冲去。
到了和霜铖约定的地方,她停了车。
一会儿,黑暗走出来个人,一头雪白长发分外刺目,正是霜铖。他打开车门,坐了进来。
彼此沉默着,良久后,霜铖说:“你真是疯了,你会死得。”
“我知道。”林涓喜目光宛如滴水的冰块,“这不干你的事,我自己领罚。”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这么做,当然和我没关系,我是说你,主人会杀了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