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逸宸眸一沉,目光在倾泓脸上微不可闻地停留了几秒,接着,依旧目光和润地说:“涓喜,你经常给他提到我?”
“嗯。”
刘花程哈哈笑道:“其实真相是,我们说了一下午你的坏话。”
刘逸宸笑笑,对倾泓招了招手:“请坐吧!”
餐桌上,刘逸宸和倾泓喝着酒。
令林涓喜奇怪的是,倾泓居然喝酒,记得《聊斋》里的故事,一个狐仙喝了酒,不仅现了原形,还折了许多年修为,尾巴都变不回去了,从此一直拖着个大尾巴,自嘲是爱管人间闲事的后果。
林涓喜不时望表哥和倾泓一眼,她敏锐、敏感,刚才这两人碰面时细微的神色变化,她都感觉到了,现在,他俩彼此礼让,好像还挺有共同话题,但林涓喜总觉得,表哥在试探什么,而倾泓也不是省油的灯,两人眸漆黑如夜,深处闪烁着细微的精明和防范。
或许是她想多了,不过,一旦和李邺扯上,八成没好事,所以,她还是挺担心的,总觉得,刘逸宸和李邺他们,似乎有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一时饭毕,许嫣然弄来个打火机,递给刘花程:“舅舅,给我点烟花——别说你不敢!”
“笑话,你舅我三岁就敢点二雷了。”
刘逸宸指指叔父,对许嫣然说:“所以成了现在这个样。”
许嫣然笑得止不住,刘花程赌气将打火机塞侄儿手里:“你点去,我不点了!”
刘逸宸笑道:“你外甥女儿让你点。”
“这是个高风险的技术活。”刘花程点点自己脑袋,“我智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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