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嫣然鄙视地瞅他俩一眼:“猥琐宅男和伪青宅女——快切,我要吃蛋糕我要吃蛋糕!”
林涓喜接过小刀——这个工具,她使用起来得心应手,记得有一次,她只是手一挥,就割断了一个人的喉头,鲜血喷涌而出,她当时惊呆了,血液以这种奢侈的方式流失,宛如生命的快速燃烧,透过温热腥咸的红色,她看到那人濒死的眼神,带着对世界深深的眷恋和不可思议,瞳孔渐渐散了。
那是她杀的第一个人,罪状累累的日本政客。
她吐出一口气,将不好的画面赶出脑海,嘴角带着压住一切愧疚的冷然。
“快点儿动手。”倾泓提醒她。
林涓喜婉丽一笑,一刀下去。
刘花程赞道:“好身手!”
林涓喜笑道:“过奖。”她心里叹息:这是宰了多少活物练出来的。
她一刀刀切好,给大家一一盛在盘里,说:“难得大家高兴,一会儿我请你们去唱歌。我哥明天得上班,可惜呀,去不成了。倾泓,你要是累,让我哥送你回去?”
“不用,我这几天休假——林小姐,别去练歌房了,你不是会弹吉他,边弹边唱好吗?”
许嫣然拍手说:“那样好那样好,就像《音乐之声》里面的一样!”
林涓喜说:“吉他在家放着。”
倾泓说:“我带着——你们等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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