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和蛋糕一前一后做重力运动,掉在地上,刘逸宸一脸绿色的粘稠物体,睫毛上都是,刘花程在一边高兴地跳脚:“你太阴险了,我宅心仁厚相信你,居然被你偷袭,不过,邪恶虽然会暂时领先,正义总能在最后冲刺的时候取得胜利——哎呦,刘逸宸你大爷的!”
刘逸宸狠心地将自己那份蛋糕全扣在了刘花程头上。
众人闹够了,一个个惨不忍睹,排队在水龙头洗脸。
许嫣然先洗了,到队伍末尾,对刘花程说:“奶油美容,我现在脸特别光,像做了spa一样。”
“肯定不美发!”刘花程愤愤得看着前面的刘逸宸,“太缺德了,弄得我满头都是!我让你别弄我头发上你为什么要弄我头发上?”
刘逸宸一笑:“你不也知道我没时间洗澡换衣服,还弄得我满身都是。”
刘花程怒道:“你可以穿内裤开车又不扣分,难道老要剃个光头!!”
许嫣然笑得直不起腰。
脸是洗净了,但几人都是满头满身奶油,像一队油漆工。
回到房间,林涓喜一指吉他:“还开演唱会吗?”
刘逸宸说:“当然了,你又不给退票。”
林涓喜脱掉外套,找了件外婆的衣服穿上,许嫣然和刘花程早端来了凳,大家围坐着。
林涓喜怀抱吉他,纤指一拨琴弦,迸出一串风吹树般清越的音符,她端雅含笑道:“想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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