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涓喜深深皱起眉头,仿佛十分痛苦的样:“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讲你才能明白,可是我看着你,在偏执的路上越走越远了……”
李邺沉默不语。
“偏执,你就是个偏执狂。”林涓喜仰起脸,眼洒入淡淡月光,秀丽玉容蒙上层梦幻的色彩,她仿佛在喃喃自语。
这个十八岁的美少女像个粗野汉般喝酒——她间或扬起脖猛灌一大口,美丽的眼睛并不望身边男人一眼,而是飘向极远处,跨河大桥上偶尔有辆车呼啸而过,一阵清风吹乱她额前刘海,她雪白的手拂一拂,再灌一口酒。
清风吹吹,她清醒了些,眼神朦胧,不知清丽而忧伤的眼波藏着什么情愫。
月亮被薄云遮着,前路难辨,依稀仿佛一无所有。
“问你个问题。”林涓喜停住脚步,开口了,“你是不是早想到我不忍心下手,还是让我去了紫虚观?”
李邺哼了一声,嘲讽道:“我真没想到你会空手回来,你的‘善良’和不负责任,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林涓喜咕咕笑了,然后,她抿一口酒说:“其实我很高兴呢!”
“高兴?”
“嗯。”林涓喜一脸欣慰地说,“你放了我,是你走出偏执的第一步。”
“看来禁酒令是对的。”
“这你就不懂了。”林涓喜晃了晃手里的酒瓶,“剩这么点了,省着喝——你知道吗李公,真理在开始时往往不被人理解,以后你就明白了,我说得这些,是金科玉律,你变得好起来,可要对我感恩戴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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