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才落,一道劲风袭来,林涓喜心知不妙,侧过身,忽觉肩头一凉,一把钢锥插进了自己右肩。
剧痛袭来,应该刺进骨头了,不然这样痛?林涓喜疼得眼前一黑,跪了下去。
霜铖惊呼一声,抓住了少女的胳膊:“你这小丫头怎么这么坏?”
李邺站旁边,一直平淡地看着,就连林涓喜遭遇偷袭时,也没有一丝情绪起伏变化,在林涓喜看来,李邺的表现,让她心寒。
林涓喜双手撑地,钢锥这种东西,流血少,伤害小,但是非常疼,如果插入骨头,真能让人疼得休克过去,此刻,她已经疼得面色惨白,勉强说:“霜铖,今天的事,你别管,我自己处理。”
霜铖面有迟疑,李邺开口了:“让她自己解决。”
霜铖退到了一边。
少女当下也不敢走,只是万分警惕地盯着林涓喜。
林涓喜抬眼看少女,忍痛苦笑着说:“下星期二就可以杀我了,何苦搞偷袭?”
少女脸色并不比林涓喜好多少,她语声发颤:“我怕夜长梦多,何况,我不确定下星期二能不能杀了你,我哥给我说过,报仇这件事,本来就没有荣誉和人性可言,所以,用什么手段都可以。”
林涓喜艰难地点点头,然后费力地看向李邺,声音微弱地说:“有没有止疼药,给我吃一点儿?”
李邺从袖取出个瓷瓶,丢给林涓喜。
林涓喜倒出一颗药丸,吃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不太疼了,林涓喜一咬牙猛地将钢锥拔出来,丢在地上,然后站了起来,冷肃地说:“你既然害怕夜长梦多,那就现在,在这儿解决好了。”
“哼,这两个都是你的人,我肯定会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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