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花程当然不乐意,可是还没等他开口,刘逸宸就开门走了。
屋里静悄悄的,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刘花程焦急地看了看表:“都过去十五分钟了,逸宸在那边干什么呢?”
林涓喜坐不住了:“咱们去看看吧?”
两人起身去隔壁看。
推开门,两人张大了嘴巴。
房根本没有刘逸宸的影!
衣架虽然仍在床边,上面的衣服却不见了。
“逸宸!”刘花程叫了声,无人应答,他走到窗前,打开窗四下看看,冲林涓喜摇了摇头。
林涓喜看着日光灯下白惨惨的一切,觉得后悔极了,她不应该让表哥独自一人回到这间诡异的房。
林涓喜僵硬地舔了舔嘴唇,刘花程看着外甥女儿,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静默了十几秒,沉吟着说:“肯定是出问题了,要不然报警?”
“这房里可能有不干净的东西,警察来了也没办法。”
“总不能咱家再失踪个人吧!回去怎么给你大舅交代?”
林涓喜心烦意乱,走到窗前向外看。这是三楼,房外一棵银杏树,枝桠几乎戳到屋里来,此刻,扇形的苍苍翠翠,比起秋日的金灿,更有一种生气勃勃的青春之美,气势夺人眼球,林涓喜无心观赏,目光焦灼地乱瞄着,突然,她瞥见一个奇怪的东西,仔细一瞧,心头大震。
她眼前的树皮上有个利器刻的符号,手劲很大,刻得非常深,可以明显看到树皮下新鲜的树干,是才刻上去的。这是个卡通水冰月头像,粗简得很,但林涓喜一眼就认出来了,她心里猜到了七八分,这是表哥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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